


前日,和妮、英格麗一同前往華川宴享用麻辣鍋和酸菜白肉鍋,即使腎有些發炎,美食當前的情況下還是選擇了買杯甘蔗汁善後便是。
回到妮家,腎隱隱作痛,心想不妙,趕緊倒上一杯甘蔗汁,雖不是現榨,拿來救急還算綽綽有餘;沒想到受巴黎文化(酒水文化?)薰陶已久的妮小姐,大展調酒功夫,一下馬丁尼一下水果酒(忘了名字,只記得唸起來很俏皮,據妮小姐說她常在巴黎的午后在路邊豪飲XD),可惜下酒菜沒有慎選(只有7-11可以選),鱈魚香絲配上水果酒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,混在嘴裡的味道活像未泡發的乾魷魚,又苦又腥,卻讓我想到小丸子的爸爸喝啤酒配鹹魚的情景,也許正是這種味道呢。
啜飲水酒的當兒,閒不住的妮拿出了上回讓我倆笑到頭疼的高中相簿,讓英格麗回味當年大夥兒的青澀模樣(其實是花痴樣、痴肥樣、拙樣……),果然又是一陣爆笑。可在看著那些令人噴飯(噴酒?)的蠢照同時,難免有些淡淡的愁悵。那些單純的歲月,想哭便哭,想笑便笑;而今我們都已踏入社會,說話行事都得謹慎小心,偶爾耍耍心機,只為了明哲保身;說話越來越不誠懇,卻越來越多人相信那才是我們真實的樣子……。
酒不冷了,心卻熱了,乾杯,乾杯,馬丁尼忘了加檸檬,還是順口的;我們的外表變了,喜歡的事物變了,情感還是當年的。朋友,乾杯。
在窗台抽完兩根綠色的CAMEL,妮看起了她買的新書-<鹽的代價>。
「鹽的代價,」,再燃起一根雨傘牌火柴,我說,「是腎發炎嗎?」。妮愣了三秒,爆笑出聲,「是啊,妳這腎虧的傢伙。」,我點點頭,只能苦笑。「還有半根,妳要嗎?」涼涼的CAMEL很順口,可是窗外的空氣實在太悶,讓妮接了位子,我趕緊回到木地板上吹冷氣,喝我的甘蔗汁。
不知道是因為三個人在一起的氣味,還是屋外的蛙鳴,或是鹽的代價被甘蔗汁消滅了, 那晚,我睡得很好,比獨自一人睡時還好。
隔天,享用了妮媽自製的番茄肉醬菇類義大利麵後,滿足的回到英格麗家。我們靜靜地躺在和室地板上,聽著午后的蟬鳴,做著一樣的夢,好像回到高中時候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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